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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自然听了出来,言色“嚣张”
道:“这算什么,再给你看一个更稀有的!”
说完,白云生从背后的剑囊里拿出一个玉盒,扔给公输狂。
公输老头立刻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业力气息,还没打开盒子,他已问道:“白鹭洲?你们见过那老家伙了?”
白云生和项无间纷纷诧异,没想到仅凭一个盒子,公输狂就能认出是白鹭洲之物。
白云生立刻换上了一副尊敬的面容,说道:“没错,我们见过白鹭洲前辈。”
公输狂把玩着那玉盒,走到角落的铁柜里拿出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灌了几口。
火烈的酒香瞬间刺激了白云生的鼻腔和酒虫。
公输狂抱着酒坛,看着玉盒,笑道:“听说那老头把自己藏在金銮大泽。
他可是个名人,就连烟雨楼都一直在找他。”
白云生心头一惊,顾不得酒香,大声喊道:“什么?烟雨楼在找白前辈?!”
项无间此刻也是脸色凝重。
公输狂却是一脸不在意道:“听说烟雨楼主一直想得到白家的易水经,已经找了他好几百年了。”
一种强烈的不祥之感打翻了白云生想喝酒的心境。
他恍然明白,出了荆州城之后,他们一路上遇到的烟雨楼袭击,怕不单单是冲他们几个来的。
如果烟雨楼是冲着白前辈去的,那我们的行踪岂不是一直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白云生努力扫落心里的猜测,但这丝念头却像影子似的,怎么扫也扫不掉。
一阵前所未有的冷意袭上心头。
白云生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神秘组织的恐怖之处。
稍许过后,他还是担忧道:“那白前辈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公输狂却像是听了千古奇闻似的,揣着酒坛摆摆手,轻松道:
“你们多虑了,这世上已经没人能杀了他了。
凭他的易水经,再重的伤都能治得好,不用担心。”
说完,公输狂放下酒坛,一脸期待地打开了玉盒,脸色顿时更加神采奕奕,喜道:
“蛊!”
转而喜悦变成了肃穆,公输狂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青龙鳞朱雀羽蛊虫同时现世,难道这是天意?”
公输狂一生痴迷炼器,铸兵无数。
锻造过不少神级兵器,但从没有得到、使用过这些天地奇宝。
对于一个炼器疯子来说,看到这三样东西,公输狂已经怦然心动,只是心里还有几分不舍,不舍得离开这个走了一千两百多年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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