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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看了一眼易风啸,易风啸冷着脸没有表态,不过最后也跟了出来。
漠州城建在北灵高原上,紧挨着巫云山脉,海拔足有两三千丈。
城里宽敞的街道上人影匆匆,房舍楼宇大都是深色,又盖了一层白雪,看过去有些压抑。
飘雪国常年温度不定,时而晴朗,时而降雪。
可惜这几个人没有赶上雪天。
白云生五人一路不停,走了有近一个时辰,才“闯”
进了城北的秋名雪场。
此时正值下午的庆典,雪场里气氛热闹,游玩的人不在少数。
易风啸最终还是没有参加这“无聊”
的游戏,远远地站在一边欣赏雪域高原上的壮丽雪景。
这趟出来,几人中只有他带了武器。
另外四个交了钱,拿到雪板,兴高采烈地走进雪场,瞧着山上山下的人影,却是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愣了。
他们虽然都是江湖上的少年英杰,要说对身体的控制可谓远超常人。
可他们对于手中的东西和即将要做的事却极为陌生。
在北荒妖界时,白云生倒是用铁树皮滑过雪山,但手里的雪板却和铁树皮是完全两个模样。
暮成雪、项无间和慕容尘还是要点面子的,没有着急“动手”
。
白云生的手脚却并没有管住他对雪的热情,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学着身边的人带上雪板,一个俯身就冲了出去。
不消一盏茶,只听一声惨叫,一个完美的“满地找牙”
已经演绎在白云生身上。
站在高处的暮成雪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
尤其是慕容尘,笑得更是没心没肺,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白云生没有“气馁”
,抖擞精神,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积雪,勇敢地滑动了手中的木杖。
在接下来的一刻钟里,白云生向场中的男女老少展示了各种摔跤动作。
其中有一些极度戏剧性和难度,也被白云生形象地呈现出来。
不过,摔了很多次以后,白云生嘴里呼哧着热气,已经滑得比较流畅。
暮成雪还是没有踏上滑板,她走到了场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目光寸步不离白云生。
项无间拗不过慕容尘,只好陪着她慢慢玩了起来。
大雪满山,少年英姿。
雪场的欢声笑语中,皆是年轻人的热情与朝气。
几个来自四荒五洲的年轻人,在这片远离江湖的洁白之地,尽情挥洒着只有年轻人才会有的形色声笑。
玩了有半柱香,白云生的动作已经愈发熟练,他玩得兴起,竟然从最高处的陡崖上俯冲了下来。
那里是难度最高的一条雪道。
寒风迎面呼来,白云生却浑身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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