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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点伤口却像是惊蛰的春雷,让白松从沉醉中醒了过来,眼中竟露出了令人诧异的恐慌。
白松颤抖着双手擦去鼻血,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露出来的一只眼瞪得滚圆,眼中的血丝清清楚楚。
不一会儿,他脸上惊恐变成了狰狞。
白松像是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声音骤然变得尖细:“你居然敢破坏我完美无缺的脸,你,你该死!”
尖锐的吼声刺进人的耳朵,就像一只饿了三天的鸡在打鸣,十分难听。
慕容尘痛苦地挤出一丝清明,立刻运起业力,想要挣脱藤条的束缚,离开这个她片刻都不想呆的地方,可两只脚却怎么也不听话,挣扎了半天一动未动。
忽然,眼前这个癫狂的疯子冷静了下来。
白松贪婪地看着慕容尘,吐出舌头舔干净唇上的血迹。
“我要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的皮一点一点掀起来。”
说着,白松摇头晃脑地从背后摸索出一把青剑,剑格上刻着一张女子的脸。
白松舔着剑锋,极其渗人地一笑,宛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喋喋道:“来吧,从你的胸口开始。”
慕容尘还没丧失理智,一只脚的藤蔓已经挣开,她一边看着靠过来的白松,一边全力挣脱束缚。
焦急的面容上已认不出原来的美貌,慕容尘挣扎的声音里竟透出了几分哭腔。
“裁决!
我们认输!”
一道高亢的吼声随着一条白绸落下,打破了地字一号台上压抑的安静。
项无间高举着手臂,脸色已经沉到了铅水里。
“认输,认输你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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