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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生心里很清楚,在自己血流干,气用竭之前,白芦寒是绝不会发动攻击的。
可一旦白芦寒催动镜牢攻击,恐怕,自己只能等死或者认输。
台下。
暮成雪和项无间等人都为白云生捏着一把汗。
他们设身处地地想,如果是自己困在镜牢中,恐怕不会有白云生的勇气发动攻击,尝试破开牢狱。
浮石上的江湖看客皆是一片沉默,哀叹的沉默。
而在銮台上,闻去道和天机老人却起了嘀咕。
天机老人传音道:“真是冤家路窄,当年在封魔岛上,幽鸿的沧溟就对上了白鹭洲的阴阳五行镜,想不到今时今日,这一幕会在两个小辈身上重演。”
闻去道传音回应道:“白云生不是幽鸿,那小子也不是白鹭洲,胜负仍未可知。”
说完,闻去道在心中暗暗一叹,沧海桑田,往事不堪回首。
当年,他也是封魔岛战斗的亲历者,也吃过阴阳五行镜的不少苦头。
地字台上。
白芦寒依然悠闲地站着,脸上英俊的笑容足以迷倒十之五六的女孩子。
他看着自己完美的杰作,很有君子风度,并没有偷袭正在恢复的白云生。
牢中镜光流转,仿佛一座小巧精致的水晶宫殿,偏偏只锁住了一个人。
过了不一会儿,白云生便重新站了起来,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身上的皮外伤已恢复得七七八八,业力只恢复了一半,但他已经不敢再拖延了。
“这世上,绝对没有破不了武学。”
只见白云生眼中的精光再现,纵身跃起,手中的沧溟已刺出十三刀。
铺天盖地的镜影一下子浮现出来。
白云生的目光仅仅追着其中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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