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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便是皋兰州的都督府,走到里面却发现这里并无处理公事的地方,庭院别致,花木却疏于打理,陈设也简单陈旧。
叫她想起了当初的都护府。
忽而听见遥遥几声马嘶,她不禁掀了一下眼前帽纱。
伏廷看见,说:“马场就在后面。”
她这才明白,这里原就是连着马场的一座别院,恐怕只有他们过来时才会用一下。
伏廷不喜那些繁琐的虚礼,连皋兰都督要来迎接他们入城都没让,每年都是径自来这里,已习惯了。
他解了腰后的刀抛给罗小义,往里走了两步,回头说:“去看一下顶阁可还空着。”
这别院围马场而建,虽因如今北地境况困窘,不似当年舒适,但屋舍众多。
最高的一座是顶阁,也是最好的。
只因今年皋兰州来报说,其他州府的贵人来得多,恐怕已被入住了,他才会这么说。
罗小义有数,口中笑道:“顶阁每年都给三哥留着的,怎会不空着。”
他三哥又不是个贪图享受的,问这个无非是怕怠慢了自己带来的家眷罢了。
说罢走去门边,向新露和秋霜指了个路。
两个侍女行一礼,先行一步过去打点了。
李砚到此时才将那枚珠球收了起来。
栖迟摘了帷帽,领着他去住处。
刚到半路,新露和秋霜一前一后过来,脚步慌忙。
她停住问:“有事?”
新露与秋霜彼此对视一眼,谁也不开口。
栖迟拍拍李砚的头,叫秋霜先带他去歇着。
待秋霜将李砚带走了,她转头,再问新露:“到底什么事?”
新露近前,将事情细细禀明——
她与秋霜方才去料理顶阁时,发现了个女子。
栖迟神情微动:“什么样的女子?”
新露看过左右无人,又贴近她耳边说了下去。
栖迟听完,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将手中帷帽交给她,继续往前走了。
至顶阁,她走进去,手提衣摆,踩着木扶梯走到转角,才停了下来。
静静的,似有乐声。
下方脚步声响,她转头,看见伏廷走了进来,身后是罗小义,正往另一头而去。
她走下去几步,轻轻咳了一声。
伏廷停步,转头看她。
栖迟指一下楼上,问:“上面有个女子在等你,知道吗?”
他沉眉:“什么?”
突如其来的一句,连罗小义也始料未及。
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拉着伏廷走开两步,低声说:“是了三哥,怕是以前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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