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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次再也不敢了
开门的是一个年长的男性,看样子大约四五十岁,一脸的风霜苦愁,看样子是一家之主,开门后连说:“老总请,老总请进。”
进门之后,金霸天在院子里打量了一下,这在村子里也算穷的了,土坯房土坯围墙院子里有两只母鸡算是唯一的家畜,剩下一个大牲口都没有,有个猪圈还是空的。
进了中堂屋,只有一张很旧的方桌和几条长凳,说家徒四壁大约就是这样了吧。
怪不得每年开会都要先研究农民和农业问题,这真是问题啊。
金霸天在长凳上坐下:“莫着急,我来就是问你个事。
姓什么?叫什么?”
男主人答道:“王,王广田。”
金霸天点点头:“广田,家里一定有很多地啦。
这么说,您是这个村的地主喽,是我们做的不好啊,我居然不知道地主的日子过的这么穷。”
王广田堆笑说:“老总说笑呢,这是父母给起的名字,咱也不能改不是。
家里就这么几亩薄田,镇上的鹿家吴家那才是地主呢。”
“算了,多的不扯了,我就问你,附近有没有土匪。”
自耕农都穷到这份了,佃户和长工金霸天已经不去想了。
看来北平号称首善之地还真不是吹的,那拉黄包车的都比这里自耕农要强的多。
“老总,我们这真……”
王广田刚想打马虎眼,金霸天将一支盒子炮摆在桌子上说道:“要是让我知道,附近真有你没说,那就按通匪论,知道通匪什么罪名吗,格杀勿论。”
王广田一听此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道:“老总,老总饶命啊,老总饶命啊。”
金霸天恐吓道:“你死不死不是我能饶的,而是国法说了算。
知道得赶紧说出来,别等要吃枪子才想起来。”
“是是是,我说,我说。”
王广田磕了两个头才战战磕磕的爬起来:“最近的定兴东落堡和高里乡一带有一支土匪,匪首是贤寓村的武顺和,手下几十号人还是有的,我就被他绑过票。
远一点的还有易县东邵的赵玉昆,九一八后从东北军开小差跑回老家组织了一帮游手好闲的混子,就开始打家劫舍,绑票,砸明火(晚上入屋抢劫)。
现在在易县东邵村也有几百条人枪了,还有一门土炮,前段时间听说小鬼子要打进来了,打出了天下第一团和皇军治安先遣队的旗号。”
金霸天四下打量了一下,问道:“您家有什么值钱的,让他们值得绑您票?有钱人地主老财都死光了吗?”
王广田叹了口气:“老总您不知道,有钱的人都住在镇里城里,有城墙有保安队,他们想下手也得敢啊。
村里的财主都驻了土围子组织了联庄会护院队买了枪,我们家是穷,可他们跳进来拿枪堵住,不走不行啊。
那一夜俺们村被绑了十七个人,家里凑了十个鸡蛋,半斤菜油,二斤小米,十五斤地瓜干,两双布鞋,五尺土布才把我赎回来。”
对这绑票的武顺和金霸天是无语了,您倒是学那水泊梁山劫富济贫替天行道啊。
好嘛,成天捡着软柿子捏,不过这人该不该死金霸天还得问清楚:“这武顺和手里有人命吗?”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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