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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负站在亭中问他,“荷花的香味。”
薛怜不说话,他仔细闻了好一会儿,都没有闻出来什么花香。
他不知道,宋玉负就是在骗他。
这湖心亭水面如镜,没有一朵荷花栽种在里面。
倒是坊间传闻,每年盛夏都会有人溺亡在这里。
他茫然的模样勾的宋玉负烦躁又难耐,于是干脆趁着四下无人,将他压在低矮的栏杆边。
听见耳畔传来呼吸:“噢,是我闻错了,明明是哥哥身上的香气。”
薛怜的半截腰都在栏杆之上,肩膀剧烈颤抖,害怕的神情和刚才咬着牙要杀人的完全是两个样子。
这栏杆,太低了。
他很害怕。
一是他怕水怕高,二是他不敢猜想宋玉负带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他甚至还会设想,宋玉负会不会直接将自己从这儿推下去。
然后又忍不住笑自己,这被害妄想症是越来越严重了。
结果才胡思乱想了几秒,他就又被捞回到对方怀里。
然后宋玉负转身靠在栏杆上,一手环着他腰,凑到他耳边,似恶魔诱哄:“你只用轻轻一推,就结束了。”
薛怜闻言一怔。
半晌后,才吐出两个字:“疯子。”
扪心自问,他现在的确还不敢杀人,更何况他知道宋玉负死了自己也无法活着离开。
刚才那个男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宋玉负难得正视这个赐名,用鼻尖刮蹭着他的耳后:“得不到你,我注定会疯。”
“现在我不就在你身边吗?”
“不,我不只是要你的人,还有你的心。
哥哥,求求你,给我吧。”
“你还真是贪心。”
薛怜笑着凑近,语气却冷的刺骨,“下辈子吧。
不,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都不会爱上你。”
宋玉负僵住。
他无声笑着,眼中苦涩蔓延,也知道对方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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