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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们两个之间再怎么也不会成为好朋友,司徒雪索性就无视她的存在,打算从她身边穿过。
一只手突然拦在了司徒雪面前,她顺着那纤细的手臂看过去,“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司徒小姐这么做不太好吧,把人推去就自己就想走,你心肠也太歹毒了些,陆小姐已经因为上次的事情对你说过抱歉了,你怎么能这样?”
李蓉一番话真假掺半,可也成功唬住了旁边跟她一起的两个女孩子。
司徒雪都没有见过,一个瘦高一点,一个倒相对的丰满一点,司徒雪低头看看自己某个位置,决定无视这个问题,她笑着问道:“哦?我倒是不知道李小姐什么时候也在这里了?刚刚我还以为只有我跟陆小姐呢。”
“额……我没在,我是听到呼救声才跟朋友一起……”
“只是呼叫声李小姐就判断是我把人给推了去?李小姐不去做女巡捕真是太亏了,这么出色的推理能力,再说,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大庭广众之把她给推去,要真是我做的,估计她这会儿都已经快找阎王爷喝茶了。”
司徒雪眨巴眨巴眼睛,丝毫不在意刚刚自己说出的话会多么让人感到震惊。
“你们看看,我就说她心肠歹毒吧?云将军肯定是被这个女人给蒙骗了,真是不要脸。”
“请问脸能当饭吃吗?多少钱一斤?”
她节操都已经扔到墙角生木耳去了,还脸面呢,这么故意的挑衅,她傻了才会应,
“话说我刚刚可是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陆小姐,我敢发誓,如违此誓,让我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们说是我推陆小姐去的,公平起见,不知道陆小姐敢不敢发誓是我推你的?”
司徒雪信誓旦旦的说道,转而看向那个刚被人捞出来浑身湿漉漉的陆婵,只见她瑟缩了一,快速的说道:“没有没有,刚刚是我自己不小心掉去的。”
司徒雪明显看到身边李蓉的手抖动了一,她嗤笑一声,懒得管她们到底是怎么算计这些事情的,拉李蓉的手,就走了过去。
李蓉伸手去拉她,却没拉住,一不小心扯到了司徒雪的手腕,她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她扯落了来,抬眼看去,一串圆滚滚的珊瑚手串就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司徒雪快她一步上前捡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又套在了手中,只见李蓉有些颤抖的手指指着司徒雪手中的珊瑚手串,问道:
“这是哪儿来的?”
司徒雪轻轻的看她一眼,道:“关你什么事?喜鹊,走了。”
说完,就带着喜鹊扬长而去,独留李蓉站在河堤上对司徒雪恨的咬牙切齿的,那手钏她见过,曾经在那个人的手上,以前她曾开玩笑的想借过来观赏两天,借过那人都不肯,只说是护身符,取来就不灵了,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在司徒雪的手中又见到了。
“李小姐,你在发什么呆?人都走远了,我们还是赶紧送陆婵回家吧,晚了要是染上风寒可怎么办?”
那个相对丰满一点儿的女孩子开口说道,瘦高女孩儿也在一旁附和,不管怎么说,人都走了,她们只能次再想办法了。
李蓉狠狠的瞪了陆婵一眼,直把已经冻得有些发抖的她看的摇摇欲坠,才放过她,因这里地处偏僻,周围没有太多人经过,此刻陆婵的衣服都完全贴在了身上,要是就这么走出去,她的名声可就全毁了,因此无论怎么说,她就是不肯走到大路上去,李蓉气的没办法,就带着另外两个女孩子走了,独留她一个人。
她身上的衣服都要被自己的体温给暖干的时候,自家的马车来姗姗来迟,陆婵见了车夫,气的一阵大骂,车夫好像对此习以为常似的,眼睛都不眨一,他知道,等大小姐累了,她就会停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回府。”
车帘子一甩,陆婵就上了马车,车夫驾驭着马车稳稳前进。
司徒雪不知道陆婵最后是怎么回家的,不过她倒是对李蓉对她手钏感兴趣这件事儿非常好奇,这是云师奇前两天送给她的,是李氏从三公主的婚宴上拿回来的,给她的时候还满脸笑意。
虽然这个珊瑚手钏是很漂亮,可李蓉那样的人什么样好看的东西没见过,怎么会独独对这个东西上了心呢?
“雪儿,快来快来,棠哥儿来了。”
李氏说着就抱着棠哥儿进了司徒雪的房间,刚进去,就见胖乎乎的棠哥儿伸着双手往司徒雪的方向,司徒雪快步上前两步把他接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到了熟悉的怀抱,棠哥儿笑的清脆悦耳。
司徒雪抱着他坐在椅子上,只见他抓着司徒雪的两只胳膊,晃晃悠悠的竟站了起来,“啪”
的一声在司徒雪脸上亲了一口,让李氏她们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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