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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遗憾,可事情该发生就是发生了,司徒雪再去想,也是徒劳,还不如有空多想想到时候太子要是真要以国库空虚的名义问云师奇要钱怎么办,说不好到时候一个欺君之罪,他们几个的小命儿就要交待在这里了,她么,倒是无所谓,可是她的两个孩子还小,不该受这苦,司徒雪发狠的想到,如果到时候真的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她就……哎哟,好疼。
她捂着还在沁血珠的嘴唇,怒气冲冲的瞪了云师奇一眼,真是属狗的,咬起人来这么痛。
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司徒雪眼睛里的控诉,云师奇又低身,掰开司徒雪的手,往她还沁着血的樱唇上吻去,小心翼翼的舔底,司徒雪丝毫没有抵抗。
直到两个人唇齿间都是一股铁锈味,司徒雪才被人放了开来。
“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有我在,你们都不会有事。”
云师奇说道,声音中倒是非常坚定。
连带着司徒雪刚刚惶惶的表情也稳定了来,他的声音中仿佛天生就有一种可以安稳人心的力量。
“那你打算怎么办?”
司徒雪忍不住问道。
云师奇摇摇头,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让司徒雪恨的牙齿痒痒,不过到最后,还是没有过问。
不得不说,还是她那破罐子破摔的心理。
日子就这么一日日的过了去,两个小家伙一转眼都已经一岁多了,每天都是精力旺盛的很,整天把身边的人给搞的筋疲力尽,不过这也有一点好处,就是两个小鬼现在对司徒雪的依赖度大大减低,她现在又可以自由外出了,不过还不等她来的庆幸,她就听到影一跟她禀告了一件事。
让她着实大吃了一惊。
“什么?李蓉竟然跑了,那些人到底是怎么看的?”
说司徒雪生气倒是不至于,就是觉得有些吃惊罢了,那么多人都严密看守着,她竟然就这么不见了,简直是扎翅膀他了吧?
影一愧疚的跪在地上。
“请主人责罚。”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很吃惊,虽然,他派去看管的人不全是跟他一样手上功夫那么高,可是,也不至于让区区一个弱女子从别院里逃了出来啊,什么时候,他找的人竟然这么不中用了。
“那人呢?找到了吗?”
司徒雪挥了挥手让影一起来,她倒不是怪他,正好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处理李蓉的事情,把人送回去还是直接把她给处置了。
这是个问题,再说她也就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对他们暂时也够不成什么威胁。
“暂时就别管了,你让那些人回来吧。”
司徒雪说道,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到时候要是真出现的时候再说。
影一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一会儿的时间就消失在了原地,司徒雪望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许久,才转过头去做其他的事情。
而云师奇也走进了那个他小的时候经常观望,但是从来没有进去的地方,一进去,他丝毫也不意外的看到那个曾经他最期盼的那个人就坐在子里唯一的蒲团上,闭上眼睛,一脸安逸的神色,这让云师奇的神色瞬间有些动摇,看着她,他仿佛看到了那个小的时候的自己,无力,软弱,可也正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他才能成就现在的自己,要说恨她,没错,他是恨的,可真要认真的恨起她来,他又觉得自己没那个力气。
“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云师奇问了从进门开始后的第一句话,这个房间里就剩他跟坐在蒲团上的妇人,这话自然就是冲着她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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