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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什么她再也说不出口。
皇帝很高兴,此刻正是玉山初隆时,碰到会痛,他知道。
所以选了更温和的方式,身高八尺的皇帝水鱼一样,蹭一下游到被子里。
眼睛看不见他是要好一些,可是一想到他埋在被子里做那些羞人的事,陆昭鸢更是不好意思,不过她此刻也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了。
感觉那点被温和的含住,他的舌头还在上面打转,陆昭鸢拽着被子的手都在发颤。
那湿漉漉的吻一路往下,她正惊觉着要合上腿,却被他不由抗拒地分开。
她快要疯了!
来教事的母亲可没说这些!
她红着脸随意翻看的教导书籍上可没有这样的!
然后就是试探性的点了点,她的声音都变了味道“君家!”
居然带着哭音,她是真的应付不了这个人,为什么要遣散后宫啊,她一个人真的应付不来,他应该去找其他人才是。
皇帝听见了她的哭音,可是没有顺她的意出去,而是打消了最后一点犹豫,埋下头去。
包含着,抚慰着,给她一点点安抚和刺激。
她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可是这样似乎更尴尬。
听见被子里粘腻的吸吮和舔舐的啧啧声,她只觉得身体里一团烟火砰一下爆裂开来。
皇帝在被子里的身体停滞了一瞬,而后一阵毫无掩饰地笑意传出来。
他自己也很快钻出来。
嘴角还带着透明的银丝。
陆昭鸢是真的哭了,羞愧又害怕,一下一下地抽噎,她不知道皇帝是不是在折辱她,也不知道未来的生活会是怎么样,更不知道自己这一哭会不会让皇帝厌烦她,总之十五岁的少女,不,少妇,就这样躺在床上闷不做声地哭。
“唉唉唉,怎么了。”
皇帝最见不得她哭,慌忙用手揩了嘴凑到她身边去。
陆昭鸢羞愤欲死,倔强地转过头去。
如果这皇帝一开始就对她很冷淡那她务必是端庄大方的,可是他对她很好,还没进宫就经常送她一些小玩意,连她父母都不知道的。
莲花香炉,玉面观音,十二生肖的木雕,还有各式各样的小花样,这些都是他自己做的。
从前她只知道皇帝是个不务正业的皇帝,经常只顾着自己玩乐就不顾朝堂。
可是跟她订了亲以后就好了很多,于是那些反对的声音就消失了,大家都愿意看到皇帝正方向的改变。
所以她对他其实是有一丝期盼的,也许他会像哥哥那样对她好,却没想到会出现现在这样的状况。
两个时辰前他们才结束了第一次,在她感知里,这种事就应该一月两次,月初一次,十五一次,其他的都分给宫中其他女人,这是母亲教她的,作为皇后,要母仪天下的,所以要劝皇帝雨露均沾。
可是现在要怎么沾?宫里就她一个顶了头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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