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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怎么飞了!”
舒颜一低头没看到鹦鹉,再抬眼就看那鹦鹉居然飞高了,忙跟在后面要抓回来。
莲香方才觉着鹦鹉老实,不系绳也不飞,放松了看顾,那成想这鹦鹉胆小,被炮仗声吓飞了,也赶忙追着去够,“回来,鹦哥儿,快回来。”
只是鞭炮声还在继续,那鹦鹉瞪着一双小绿豆眼似乎真被惊的不知所措,到处乱飞,左一翅膀右一翅膀,跟个无头苍蝇般。
只无奈,它飞的却高,不往下面落。
舒老夫人上了年纪,不敢跟在后头跑着追,只一迭声吩咐,“许是被鞭炮声惊着了,你们也慢慢些,别声儿太大,再吓着了。
对了,快拿瓜子仁来,用吃的引着它回来。”
只可惜,这小家伙才吃饱喝足,对于莲香手中的瓜子仁和食物视而不见,只扑棱着翅膀到处飞。
眼看着这鹦鹉往园子西边飞去,舒颜回头看到舒老夫人,喊道:“祖母,您在后面慢慢走,我去追。”
舒老夫人到底上了年纪,跟不上这乱飞的鹦鹉,便摆摆手,在后头慢慢跟着。
还好,许是迎亲的队伍只是从舒府门前经过,渐渐地鞭炮声有些小了,这鹦鹉许也是飞累了,瞅着前头围墙处有树木,便扑棱着翅膀往那阴凉的树枝上飞去落下。
后头,在它屁股后面左赶又追的舒颜等几个跑过来,见状笑骂道:“它倒是机灵,还知道找个树荫处歇脚。”
“可这怎么办啊?”
莲香一看这树枝子比她高了不知多少,“奴婢们也够不着啊!”
“不然,去叫个小厮来搬梯子捉吧?”
舒颜昂头看了看这树,又看看那瞪着小绿豆眼,显然就算是落下了还有些惊着叽里咕噜乱看的鹦鹉,“别了,陌生的人来去抓,再惊着它,保不齐就得飞出去了,”
这便是舒府的西墙了,它还偏捡了个最靠墙外的树枝子蹲下了,这再惊了飞出去可就是府外了,“这树也不是很高,看起来挺好爬,我去捉。”
“可是……”
几个丫鬟还在犹豫,觉着姑娘爬树不雅观,又恐她跌着时,舒颜已经把碍事的裙子往腰上系了半拉,双手搓了搓,便抱着树爬上去了。
起初还有些笨拙,到底不是小时候天天跟着兄长们爬树的时候了,不过很快找到感觉,动作便麻利起来。
青萍在地上看着,担心地叮嘱,“姑娘小心些,若不然,就下来,婢子们想办法。”
舒颜却已经快要接近鹦鹉所在的树枝了,让下面人别出声,固定好身体,一手抱着树干,一手露出几个小瓜子探到鹦哥儿附近,柔声,“鹦哥儿,来,好吃的。”
见那鹦哥儿犹犹豫豫地望这蹦跶了一下,觉着差不多,又柔声道:“快来,鹦哥儿,你忘了,得说给姑娘请安啊。”
她一面食诱,一面用话哄着鹦哥儿放松下来,十分专注,浑然没发觉,不知何时,这西墙下面过来几人,已经看过来不短时间了。
许是因她与这鹦哥儿亲近,又是喂食又是教说话,鹦哥儿探头探脑了一会儿,竟蹦到了她手心上。
舒颜自然是马上伸手给握住,喜笑颜开朝底下人喊:“哈哈,捉住了。”
又远远地看到自家祖母也走了过来,便抓着这鹦鹉朝舒老夫人晃了下,“祖母,逮着鹦哥儿了。”
舒老夫人远远地看到小孙女在那么高的树上,饶是知道她能骑马打猎,可也担心地快走几步,“阿颜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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