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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国公夫人觉着甚好,“就依国公之意,等明日我亲往诚王府去见婶母。”
父母为自己亲事计,讨论起提亲时要带的礼,邵元昇闲适地坐在椅子上,半眯着眼很是慵懒。
邵三爷进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对于幼弟作态早就司空见惯,此时心中只惦记着才知道的事,“父亲,母亲,我听说,你们为阿昇定了亲事?”
因先前尚未确定,卫国公夫人并未将亲事声张出去,没有回答,先奇怪地问,“你从哪里知晓?”
“适才回府,遇到两个丫鬟在说话,听来的,”
邵三爷是个板正性子,有一说一,“应该是大嫂院子里的。”
卫国公夫人一听,就不满了,吩咐身边嬷嬷去查,“看看还有谁知道这事?”
虽然卫国公夫人觉着幼子亲事许大差不差会定下,可到底还没去提亲,就这样宣扬的下人都知道了,顾不得两个儿子在场,对卫国公道:“这老大媳妇怎么回事?还没定下来的事,竟弄得下人都知道了。”
邵元昇虽然也不喜这个大嫂,不过还是公允理智道:“也许是大哥那边说出去的。”
卫国公夫人依然不满王氏,“那这些下人是你大嫂管着,治理不严,”
虽然公府掌家权她没放出去,可大房诸事却是都由着大儿媳妇王氏自己做主管治。
“那就是真定了?听说是舒府上,是舒老将军府上吗?”
邵三爷整日里忙于公务,知道父亲年轻时曾去边关,跟边关舒老将军关系很好,还曾得起救命恩惠,这些年一直书信往来,也知晓这是一位威风凛凛的武将,对于戍关的将军,他一向敬佩。
卫国公道:“正是,因早先我们定了两家结亲的约定,只是一直没有相对的儿女,才拖了下来。
如今舒家回京,续起旧约,正巧他家只得一位快要及笄的姑娘阿颜,跟你五弟正好相配。”
见三儿子似乎要说什么,恐牵扯出不该有的,卫国公忙道:“因阿颜堂姑母是贵妃,表姐嫁作太子妃,辈分上也适当,至于我跟舒老将军也算是忘年交,不必非得跟他是同辈亲家。
因此,商议了一番,决定结亲。”
邵三爷的确想说,既然是父亲跟舒老将军交好,这按说结亲的该是孙辈跟孙辈,听父亲后面这一说,觉着也对。
毕竟舒府那边亲戚都在宫中,自家也是宗室,如此才合理。
况且,父母都看好的亲事,看幼弟该也是愿意,他做儿子做兄长的不会指手画脚,只拍着幼弟的肩膀,笑道:“好啊,阿昇要成家了,往后要更有担当。”
幼弟是母亲老来得子,不过比自己长女大了几岁,他长兄是个没担当不理事的,因此幼弟几乎可以说是他亲自照看长大,情分不比儿女浅。
“三哥放心,”
几个兄弟姐妹里,不说庶出的本就隔了一层,便是一母同胞里,邵元昇是最亲近他三哥。
过不多久,卫国公夫人身边嬷嬷来禀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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