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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骂咧咧扑过来,把颈脖往他们俩边上凑:“你们倒是听我说啊,我还特地去旁边宿舍借了香水喷,你们闻闻,好不好闻。”
青筋在竹夜额头上暴起,他斜过眼,冷冰冰地说:“滚一边去,别逼我动手揍你。”
于淼也下意识地把骨节捏得“啪啪”
响,其想揍人的意思很明显。
“嘤,你们排挤我。”
小辫子哭唧唧蹲到地上画圈圈,叽叽歪歪个不停,“人家只不过是想以最好的精神面貌上电视,不给学校丢脸,你们还嫌弃我,呜呜呜……”
于淼:“……”
竹夜:“……”
她偏过头,同竹夜说:“今天完事以后,我就写换班申请,到时候直接把模板发你邮箱吗?”
竹夜点点头:“发了之后微信叫我,我上邮箱下载。”
小辫子抬头,横眉怒目:“我听见了!
你们两个坏坏!
超级无敌大坏坏!”
“话说,节目组的人什么时候来?我们来得太早了吗?”
竹夜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任何摄影设备。
“节目组通知的是九点集合,但我想来早一点,先看看这里有哪里不对劲。”
于淼轻轻踢地上的小辫子,然后道:“走了,我们先去看看,待会再出来和节目组汇合。”
“哦哦。”
小辫子忙站起来,生龙活虎跟在她旁边,半点不见刚才那股伤心意。
走进首都舞蹈学院,于淼便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臭味。
这种臭是被敲破壳的鸡蛋在炎炎夏日放置了一天,缠绕鼻底令人隐隐作呕,很不舒服。
她从包里摸出口罩戴上,把臭隔绝在外,顺手给竹夜和小辫子一人递一个。
小辫子十分嫌弃地看着她递过来的黑色口罩,边往耳朵上挂,边碎碎念:“这个口罩好丑,你就不能买点更fashion一些的花纹吗?”
斜过眼,她瞪小辫子:“不想要就还我,白拿还那么多的废话。”
小辫子捏着口罩上的鼻夹条,“啪”
地往下扯,将脸遮得严严实实,他理直气壮地说:“你都送我了,还想要回去,抠门不抠门。”
有小辫子在旁边吵吵闹闹,他们走进舞蹈学院的这个过程,一点都不寂寞。
走过长长的公路,一个宽阔的广场映入眼帘,于淼眼尖看到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车顶上的蓝红色的灯在不停闪烁。
“我靠,这学校怎么了?怎么还把警察给招来了?”
小辫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咋咋呼呼,满脸好奇。
几个舞蹈学院的学生快步跑过他们身边,他们的讨论落入三人耳里:
“我刚刚看班群的消息,我们班都在说,又有人在翠湖那边跳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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