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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和尚点点头,两人一起对着鬼婴诵经。
两种经文从他们口中飞出,金色的文字飞向鬼婴,绕着它飞舞。
也不知道他们哪一个念的经文有用,又或者说两个人念的经文都起了作用。
撕纸人撕得正开心的鬼婴动作滞涩,它丢开残破不堪的纸人,捂着耳朵躺在蛋壳里,“呜哇哇”
地大哭大闹。
它的声音短而尖锐,灰色的声波朝周围横扫而去。
霎时,狂风急起,掀起风浪无数,翠湖周边的树木接被压得抬不起身。
“靠,三水你们又搞出来了什么鬼东西?!”
小辫子捂着耳朵从后面跑出来,他避着迎面而来的风,艰难地抬头往上看。
“我草?!
天上浮着的是什么鬼?那东西是死的吧?”
于淼回头看见他和竹夜,下意识往他们身后找朱了了。
但他们的身后空无一人,她微微慌神:“我姐呢?”
小辫子说:“放心,学院派来老师接管博思楼,我和竹夜不放心你,先一步过来找你。”
他说完又再次看向半空中的鬼婴:“你还没跟我说,那是什么玩意儿,哭得也太大声了。”
竹夜凝视天空中的鬼婴,冷声道:“百年难得一遇的鬼婴。”
“哈?”
小辫子惊愕,指着头顶上的鬼婴问:“那是书中记载过的鬼婴?!
你别当我见识少唬我,书上说练这玩意儿的条件极其苛刻,没几十不来活。”
竹夜斜过眼,碧绿色的眼睛毫无波动:“我还不屑于骗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辫子举起他的平底锅,垮起个小猫批脸,“我给你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别贫了。”
于淼握住新叠好的纸刀,冷声道,“那玩意儿在空中,我的纸人不是它的对手。
得想办法把它引到地上来,我才有机会宰了它。”
“嘶!”
小辫子倒吸一口凉气,责备地看向她,“女孩子家家,说话这么狠,当心以后……”
“嗯?”
于淼冷意看过去,看他说出什么花。
小辫子默默闭嘴,甚至还拍了几下掌:“打得好,像这种不懂事、不听话、哭哭闹闹只会扰民的鬼屁孩就是该给它姨姨的爱,让它打小就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围着它转。”
和尚和介川不停念咒,顶上婴孩哭得越来越凶。
阴戚戚的哭声混在风里,无比瘆人。
渐渐,鬼婴似乎发现了究竟是谁让它如此难受。
它从蛋壳中探出脑袋,一对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和尚和介川。
“不好,它要对他们两个下手!”
于淼刚出声提醒,天上鬼婴已经伸出惨白的肉拳,对着和尚二人一挥,一阵强劲的阴风扫向他们,他们被风刮出去,一口鲜血喷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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