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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膳后,一侧的烛盏慢悠悠的摇曳着烛火,屏风上倒映出两人相交的身影。
沈阮依偎在傅清辞的怀中,正低头把玩着他的手指,好一会儿后,她才慢悠悠的抬头瞧着他那一截如玉流畅的下颌。
“夫君。”
“嗯?”
傅清辞正落笔的动作一顿,他垂眼瞧去,就见着沈阮正眨巴着眼情意绵绵的看着他。
沈阮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也不知道现在盛京城如何呢?明家可有与傅家撕破脸呀!”
“这般好奇?”
“当然好奇了,这可与你我有关,骆家还有一位公主坐镇了,他们要是强买强卖的,我还真就没一点法子。”
沈阮勾着他的手指,与他说道。
傅清辞闻言并没立即说话,而是低头将人好好地瞧了一遍才说道:“你这是不放心骆闻息?”
沈阮自然清楚傅清辞话中是何种意思,她叹气道:“如今骆闻息又不在盛京城,昭宁公主到底帮谁,却也是一件未可知的事。”
“况且昭宁公主又非是他生母,这要万一临时起意该如何?”
“那就只能辛苦下娘子,红白喜事一道办了。”
傅清辞纵容一笑,伸手捏住了她的发髻,“我明后日要随着世子他们一同外出,你好生在金陵等我回来,知道吗?”
沈阮颔首:“好。”
次日清晨。
沈阮醒来时,屋内已是空无一人,只有小几上留下的寥寥话语。
她瞧了眼后,便将信笺对折后放一侧细微的烛火上,任由火焰扑卷而上,将信笺吞没。
梳洗完后,沈阮也懒得用膳,她刚跨出客栈的门槛时,一辆马车便在她的跟前停下。
沈阮抬眼,只见着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给挑开,半张俊美的轮廓隐没在昏暗的光影中。
“上来。”
沈阮还真没想到骆闻息竟然会主动来接她,她绕到车前踩着矮凳上去后,刚进去,迎面便是一只空空的茶盏裹挟劲风而来。
沈阮淡定的侧身躲过,而后便坐到一侧去。
“大清早的,小叔叔,火气可不要这么大。”
骆闻息听着她的话,简直是要被气笑:“你还好意思让我火气不要这么大!
姜暖,你看看你昨儿都做了什么事!”
沈阮回想了自己昨儿的所作所为,简直就是乖巧到了至极,她能做出什么让骆闻息这般火大的事来?
随即,她一脸无辜的看着骆闻息,对于他的话,有几分不解其意:“我昨儿应该挺乖的,可没有惹祸。”
“你那是惹祸吗!”
骆闻息还是气得不行,他伸手拍着一侧的小几,桌面颤动,就连茶盏中的茶水都因此晃荡出来。
沈阮依旧迷糊得不行:“我昨儿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倒也不是。”
骆闻息深吸一口气,将怒火给收敛起来后,才又说道,“你昨儿偷跑去找傅清辞就算了,你还夜不归宿!
姜暖,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有能耐!
你信不信我将你的腿给你打断的!”
沈阮瞧着气得不行的骆闻息,面上露出几分无语的神色来。
“小叔叔,第一,我叫沈阮,不叫姜暖;第二,傅清辞是与我拜了堂,成了亲的夫君,我昨儿不留宿他那,才是奇怪。”
沈阮说着说着,有些嫌弃的撇着嘴,“说起来,他们今儿出门办事,你可知他们是去办什么事了?”
骆闻息并未听清沈阮的后半句话,而是一心都在她的前半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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