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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当众违抗皇命,谁还能能保她。
“那就这样把她丢在楼外楼吗?”
渃春问道。
“怪就怪她给王爷下药,借此占了正妃的位分,如今王爷厌弃她打断了她的腿的话传的满京都知道,就让她慢慢在这儿反思吧。”
说着狮渃便出了侧院,朝国师府的大门走去。
寒蝉凭着古师父教的机关示意图纸轻松的跑出了楼外楼,刚刚翻上了侧院的二楼,便听到了这些胡话,她一脸茫然的在风中凌乱着。
京都的流言蜚语流传的真是快,不过早上让人在街边说了句王爷一掌将王妃掀翻在地,怎么才半天就传成什么王爷将王妃打残了,当是编故事呢?
怕是明天没能在秋围看到我,该不会造谣我因为被打气的病入膏肓了吧!
跳下没有卫士看管的侧院里的主楼,寒蝉无奈的叹口气,不得不再次回到了楼外楼,四处翻找着那枚密室的钥匙。
只是里里外外不管是假山还是锦鲤池她都翻遍了,愣是什么都没找到,寒蝉颓然的坐在白玄石凳上,把玩着一旁的盆景。
看着眼前白玉石铺就的中庭,还有那锦鲤池旁的一对玉狮子,总觉得这场景十分眼熟,思来想去这雪白的玉狮子到底是在哪见过。
寒蝉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这不就是北侯府密室里画上的地方吗?
她细细回想着画中的场景,好像画中那锦鲤池边放的有个小物件,寒蝉忙走到池边,顺着记忆里画上的方位看去,一块沾满绿毛的石头安静的躺在那。
寒蝉将石头拿起来擦了擦,石头露出了浅浅的蓝色,这楼外楼的钥匙都已经长草了,不用说就知道那东西不在密室,可是它又能在哪儿呢?而且这儿怎么和画有雪绒的那副画一模一样?
只能先去密室看一看了。
出了中庭,便是那座藏着密室的假山,这一路上的机关设置的真不怎么样,古师父当时还夸夸其谈,说这楼外楼的机关诡谲多变,内设的花草都是绝世名品且各有玄机,一路看来不过都是些寻常品种,启明山里一挖一大堆,寒蝉都快把这逛完了,这楼外楼除了个红玉杉和白玄石,也没什么让人赞叹之处。
寒蝉上下一顿摸索,终于打开了机关室,机关室里一片明亮,四角设的夜明珠熠熠生辉,楼外楼机关室的草图她见过,复杂异常。
而这机关室不过就是弓弩和毒气,还有一个控制房间移行的简易机关。
看来这个狮渃真没把她当回事,这样简易的机关,怕是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翻过去,也是能出去的。
这样简陋的机关室,寒蝉也懒得去摸索,只是认真的在墙壁上到处找进密室的机关,终于在挂着蛛网的墙角上找到了钥匙口。
现在寒蝉能确定了,狮渃这一家绝不可能是这楼外楼的主人,密室钥匙摆在地上长了草都没人拿不说,连这进密室的钥匙口上,落的灰尘怕是快有十多年了,那些记账的簿子也不可能在里面。
若是今天进了这密室,灰尘一扫尽,她们怕也是会知道这儿有个密室了。
寒蝉忍住好奇心,又连忙跑了出来,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白玄石发着淡淡的柔柔的白光,一切静谧温柔,寒蝉心里却十分急躁。
思来想去,寒蝉还是觉得一开始许是自己把这国师府的人想的太聪明了,今天瞧见这钥匙和密室的事儿,明摆着狮渃就是个自以为是的花架子,今天把我关在这楼外楼,估计是狮渃能想得出来的最高明的招数了。
选秀女的时候狮渃就能明目张胆的挑事儿,自己早该想到这么没脑子的事情都做的出来,这记事的簿子怕根本就没藏着。
可是这楼外楼里左右就四件大点的厢房,国师的住房却不在这里面,外院就那么两个侧院,寒蝉看过了,左边侧院里全是狮渃的衣服饰品,这样看来只有右边侧院还没翻看过了。
寒蝉两三下翻出楼外楼,才发现右侧的外院已经点起了灯,暖黄色的灯光从半开的欄窗里撒出来,忽明忽暗的跳跃在有些许青苔的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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