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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浅点了几道名菜,没敢多花,怕回去白敬修生气。
她开店赚钱之前,毕竟还要依靠白敬修生活,不能太过放肆。
很快,菜上齐了。
她一边尝着糕点,一边夹起一块被煮的软绵绵的豆腐。
嘴里酸辣无比,就喝一口甜蜜的蜂蜜柚子茶解辣。
味蕾感受着甜果香的蜂蜜柚子汁,舌上外圈点缀着细长的柚子肉,麻辣的豆腐一咬便流的满口的辣汤,在嘴里嚼动个来回,全身十分舒爽。
吃了饭,又出去转了转,早上的人群已经散了不少。
也是由于天气太热,不少大家闺秀们出来转转,就流了一身汗,肯定都回家歇着去了。
转了两圈,瞧见前面一块显赫的牌匾,上面写着‘群芳院’,门口站着几名花枝招展的小娘子。
苏清浅眉眼一挑,大喜过望。
这不就是那花王爷常去的地方吗?
他和苏清浅大婚的时候,听说洞房当夜就是来了这里,一夜好不快活。
她倒要瞧瞧,这里边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
进了门,却发觉人们都在前院坐着,正中心置着一个舞台,人们边吃边玩,不知是在等什么。
“敢问公子,这些人是在干什么?”
苏清浅故作低沉的嗓音,还真分不清她是男是女。
“今儿群芳院扩院,预选名伶花魁,他们都等着看热闹呢。”
苏清浅喜上眉梢,挑选花魁名伶?
这么好的场面居然让她给碰上了,喜滋滋的走过去,找了个墙角的地方坐下,刚好能看到最上方的舞台。
旁边人八卦,说今日是名伶清倌的预选之日,每逢此时,天下无数风姿卓越,丰臀细腰的女子都会慕名来此,谋个出路。
这群芳院作为京城第一花院,传闻从老妈妈到清倌都待人和顺,若通过预选,则日后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生活再无忧愁。
人们表面上说着天下乌鸦一般黑,实则心里都有纷争,这京城闻名勾栏院出去的名伶,比外头破败村子的伶人有地位有脸面。
若是有那不通过的女子,这第一楚馆为了立名杨威,也会给予几块碎银子,自己找个地方安置。
虽不至于从此富有,也足够吃上几天热乎饭,之后是生是死,都随她去。
无论是山野老鳖夫般的画师,还是穷乡僻壤出来的歌女,或者小家碧玉略带羞涩的舞女,都想来这里赌一赌,毕竟赌赢了,可是后半生的福气。
毕竟已经选择了这条不归路,谁不愿意去最光明的地境儿?
苏清浅吃了会茶,见舞台迟迟不来人,索性又去门口看热闹。
群芳院的大门口,原本的糖葫芦摊子、算命旗幡、卖鲜磨香油的商贩,早就被一拥而上的女子们挤到一边。
糖葫芦摊小贩无奈的将摊子扛在肩上,去街巷中寻玩闹的孩童来卖,挣点散钱以满足今日的口腹之欲。
算命大仙们翻个白眼,有那做生意脑袋的,便会挤上去要钱,给名伶们测此行吉凶,无论好坏一律说好。
反正一会就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都是糊口的买卖谁也碍不着谁。
名伶们从东街口排到西街长桥下,那卖水卤豆腐的摊子跟前。
水卤豆腐原是家常下饭菜,有些偏清淡,远不如带有新鲜刺激味感的腊肉摊子或辣椒酱料生意好。
可今天他赶了巧,无数蜂拥而来的女子都是出身贫寒,排了半晌的队,肚子里馋鬼乱跑。
看了眼临街的烧鸡和酱板鸭,饿的胃里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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