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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话,她也怕小丧尸看出来她是装的,匆匆去捡掉落在地上的袜子。
她一只脚的脚踝还搁在傅雪深膝盖上,一伸长了,便一不小心重心不稳。
傅雪深扶了她身一把,明轻轻终于坐稳了,把袜子捡了起来,赶紧穿起来。
傅雪深却动作忽然僵住。
明轻轻她没意识到,方才重心不稳的那一瞬,她的长发从他肩头掠过,她的嘴唇也无意识从他耳廓擦了过去。
只是极轻极轻的一下,唇瓣与耳廓的触碰,甚至都没什么感觉,然而傅雪深耳廓却像是湖面滴入了一滴墨水,骤然酥麻发痒起来——
那种痒宛如一道闪电,噼里啪啦钻进心里,所经之处,无不灵魂触电。
“还是疼,『揉』估计没用,看来明天去看医生。”
明轻轻这话说完,她以为蒙混过关了,谁知小丧尸忽然将『药』酒轻轻放在了一边,站起身来。
“很晚了,我先回去。”
小傅说完,将棉签和『药』酒都递小周,然后转身往外走。
“他怎么了?”
小周拿着『药』酒,说“是不是我刚才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我其实就是觉这人估计很有钱,刚来中国,人傻钱多,肯定还没想好投资什么,说不定能说服他为你的下部电影投资……”
“和你没关系,”
明轻轻看着被关上的门,道,“我之前不问青红皂白责骂了他,他应该是还在生气。”
明轻轻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傅这个物种这么记仇的吗?俗话说烈郎怕缠女……虽然有哪里不对,但看来要想恢复以前的关系,她还更努力一些。
而匆匆走出别墅门外的小傅踉跄一下,一个瞬移,下一秒便落到了对面别墅的房间。
阿喀琉斯火焰闪烁,他用蓝『色』的精神力将阿喀琉斯包裹,竭力让阿喀琉斯稳定下来。
不知多久过去,阿喀琉斯倒是被他的精神力暂时压制,克制住了,可他心脏却仍跳个不停。
他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耳廓。
绯红『色』直接从耳廓蔓延到了脸上,烫到了极点。
这样下去不行。
王子殿下忍住羞红的脸,表情凝重,努力让自己眼神冷起来。
必须冷酷起来!
再这样和轻轻接触下去,阿喀琉斯一个月内说不定真的亮个九千九百万次。
明天他要出去避一避。
……
然而小傅万万没想到,翌日,一大清早,明轻轻便开了辆路虎停在他的别墅下面,她连理由都不找了,直接过来蹲守他,一见到门口有动静,立刻降下了车窗。
“嗨,早。”
明轻轻摘下墨镜,挂在裙口,泡泡袖搁在方向盘上,对小傅『露』出笑容“一大早就很想你,带你去兜风?”
情况似乎完全变反了,变成了明轻轻扒拉着门框,瞅他什么时候回来。
小傅定定地看了明轻轻几秒,扭头便回了屋内。
然后雷蒙德和舰长等人就看见,他们在嗜血的杀星疤面前眼也不眨、冷酷淡漠,在君临天下的国王陛下面前沉着果敢、游刃有余的王子殿下,脸上又又双双叒叕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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