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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3页）

她看不见你，没法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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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瞎子都是这种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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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你也是瞎子?&ot;

&ot;我这人做什么事都专心，目不旁视，跟瞎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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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那倒是，爱起人来也这样，好像全世界就这一个人。

&ot;

&ot;如果我是瞎子，我会爱得更专一。

眼睛是一个坏向导。

你看妞妞，摸那张折叠凳，弯着腰，顺着次序，把凳子的正面、棱角、边沿、反面和反面的每个构件摸了一遍又一遍，摸得那么仔细，一边摸，一边口中还念念有词，像在给摸到的每一样东西命名。

我们能这样细心地对待一个人，一件东西?&ot;

&ot;今天给她穿上花衣服，扎上小辫子，看去真是女孩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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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也是女孩性情。

那天阿珍喂她吃饭，阿珍坐着，她站着。

每喂一口，她就把脸蛋伏在阿珍腿上一会儿，呜呜假哭，等阿珍抚摸她的小胳膊，然后抬起脸来再吃一口。

还有一回，她和阿珍都坐在大床上，她为什么事生阿珍的气，背朝着阿珍，目光下垂，一动不动。

阿珍求她，她就是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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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我拍她睡觉，她也总是伸出小手拍我，好像也在哄我睡觉。

&ot;

&ot;她这么可爱，我们还是得想想办法。

这回发病，我以为是肿瘤穿破了角膜，幸亏不是。

真穿出就太可怕了。

你没看见书上那张照片，肿瘤从眼里穿出十几公分，像一根香肠挂着。

我们不能让这样恶心的事情在妞妞身上发生。

…

&ot;有什么办法吗?&ot;

&ot;我想试一试，把&39;天仙&39;胶囊的量增加一倍，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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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不行，我怕影响她的胃口。

&ot;

&ot;你这是二重标准，一面认定她必死，一面又想要她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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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你以为你的药能救她不死?你可真是浪漫啊。

&ot;

&ot;那就试一试放疗吧，我问过胡大夫，她说放疗可以促使肿瘤缩小，阻止它向眼外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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