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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床间,身体动弹不得,张口咬他。
黎雅博痛得嘶一声,退开,摸了摸嘴角,见红了。
竟然被咬出血了。
肩膀上她留下的牙印还没消,嘴又受了伤。
唇角的血迹妖冶,他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不明:“刚刚还求我说不想跟狗一样,现在又在这里乱咬什么?”
方咛的嘴角上也沾着他的血,她凶巴巴地说:“别亲我,再亲我把你舌头咬下来,你试试!”
黎雅博眯眼:“你敢?”
方咛不惧:“除非你把我牙齿拔光,否则你看我敢不敢。”
沉默须臾,黎雅博哼笑一声。
该说她幼稚还是厉害,上个床还把她的脾气都给上出来了。
小狗急了会咬人,小鸟急了会啄人。
他没再吻她,而是等自己又一次结束后,自顾自埋下了头。
浑身都痛的方咛下意识推他:“你干什么!”
黎雅博淡淡说:“放心,不亲你这张长了牙齿的嘴。”
……他眯眼,盯着一动不动,眼眸幽深无底,从门庭直望进深渊,那是信徒的禁地,娇艳欲滴的禁果就在他面前,他喉结微咽,最终抑不住念想,还是覆上。
声音频起,夜色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来临,房间黯淡,至今没有佣人敢来敲门,叫他们下楼用晚餐。
黎雅博将柔弱无骨的女人抱进怀里,他摸了摸她的湿发,还未散去的余韵中,这些亲密的小动作不带情|欲,只有单纯而温柔的哄弄。
许是她的沉默让他忽然觉得有些不适应了,他从背后拥住了只肯背对着他睡下的方咛,在她耳边悄声问她:“爹地这样伺候过你吗?”
方咛闭着眼,声音很哑:“你无耻。”
“我当然无耻,”
黎雅博欣然承认,顺便还有闲心与她调情,“但你喂了我一嘴的水,亲爱的,你跟我有什么区别,嗯?”
方咛听不下去,转过身,伸手打他。
拳头砸在他胸上,跟被棉花蹭了两下没什么两样,黎雅博还在享受着愉悦的余温,并没有跟她计较,抓着她的手腕晃了晃,只懒洋洋拖着嗓音说了句:“你是有暴力倾向吗?除了咬人还喜欢打人。”
看到她羞愤的表情,他又不禁多问。
“爹地还活着的时候,你敢这样打他吗?”
明明一听到她提起黎一明就生气,他自己倒是提个没完。
方咛抽回手,没好气道:“我为什么?([(xiaojiaren.)])来[笑人]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xiaojiaren)?()要打你爸爸。”
“那就是没打过,”
黎雅博挑眉,“你照顾雅这几年,你打过他吗?”
方咛更加觉得莫名其妙。
“我为什么?([(xiaojiaren.)])来[笑人]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xiaojiaren)?()要打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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