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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抱歉,刚刚他使出的法术实在太精妙了。”
短短几秒之间,杀意外露的风刃,驱散用的风瀑,还有最后好像是为了安抚普通民众们,粗放却不让人感到害怕的大风带着花瓣上天空,最后一下子截断所有法力,让花失去所有依托,轻柔落下。
优雅从容,就好像这只是一场提前为民众精心准备好的表演而已。
庇斯特说过许多关于阿肯斯泰达双胞胎的故事,迪维努斯在她的印象中是剑术天才,用当下的时髦话来说,他就是暴力美学的代言人之一。
从来没听说过迪维努斯的法术造诣也很高啊。
“那种事,怎么都好啦,”
伊莎贝拉不高兴的踩了一脚地上的花瓣,“他怎么可以把我的面纱毁掉?他怎么敢!”
阿洛菲却觉得这样显得那样正常多了,如果他不能容忍有人在头上施法,那肯定也不允许有东西落在头上。
“他不知道是公主的东西呀,”
她往怒气冲冲的伊莎贝拉的手里塞了个小东西,“不知者无罪,您就原谅他吧。”
“小机关鸟!”
伊莎贝拉眼前一亮,脸上的怒意消失了些,“你是在哪里买的?跟之前那只一模一样呢。”
彩色的小鸟在伊莎贝拉手里蹦蹦跳跳,活泼的发出婉转歌声。
“是你之前坏掉的那只,那不是王送你的嘛,有特殊意义,我刚刚在买海棠果时看见一个手艺人,他修好了。”
“好吧,看在你求情的份上,死罪饶了,”
伊莎贝拉语气相当随意,好像处死南大陆的大英雄只是把手掌翻转的小事,“但惩罚少不了。”
“为什么你这么执着要和他见面?”
阿洛菲疑惑。
伊莎贝拉逗小鸟的动作顿住,脸上突发浮现出古怪的红意,忸怩了好一阵才开口:“兄长想让我嫁给迪维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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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休息一下,今天练习到这里差不多了。”
庇斯特语气很温和,用热毛巾给阿洛菲擦了擦手,他的动作轻柔,让本想赖着他多学点法术的阿洛菲都不好意思开口,乖乖从他手里接过温度适合的热水,一饮而尽。
“所以,你是因为羡慕迪维努斯的控风能力,才想找我帮你改进法术,平时你看我操纵神术,也没刚才吹嘘得这么天花乱坠。”
回到书房,庇斯特一边说话,一边泡着红茶。
“让我以为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否则圣女怎么在偷溜出去玩后,主动承认错误。”
阿洛菲坐在他旁边,眨着眼睛看向表情冷淡的大司祭,笑得极为真挚:“哎呀,庇斯特,就因为你是整个南大陆最强的术者,我才会第一反应找你呀,不然我去找神术学院的教授们更快呢。”
“嗯,听起来倒是我的殊荣了。”
庇斯特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红茶泡好,又倒入了鲜牛奶和黑糖,书房里充盈细腻柔软的甜香。
阿洛菲眼巴巴看大司祭拿着长柄勺搅拌着棕色液体,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着今天在坎诺斯发生的其它事。
“嫁给迪维努斯,公主真的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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