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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京城都知道我命硬(..)”
!
祁元从屋内出来后,见连越同阿言还在屋外候着。
“怎么样,祁元?”
阿言凑上来,想听听这离芩之事。
“回去再说。”
离家人多口杂,难免会被旁人听去,打草惊蛇。
连越也紧跟着二人离府,祁元突然转身,望着连越,“世子在那发簪上,瞧见了何物?”
听到祁元的问话,连越也忍不住嗤笑一声,说道:“果真是瞒不过祁姑娘,的确有一丝残魂在发簪上躲着。”
这么说来,祁元的猜测也没错,这个离芩恐怕有问题,不过到底“离芩”
是不是离芩,还有待查证。
连越相送祁元回去,在宅子外分开,祁元也迟迟未进屋,望着连越离去的背影。
阿言在一旁过来凑热闹,顺着祁元的眼神望过去,调侃一声,“祁元,你若是舍不得,便去将连公子追回来。”
“我何时说舍不得?”
祁元转过身,皱眉不乐意的紧盯阿言这张要八卦的脸。
阿言也慌了,赶紧后退一步,生怕祁元对自己下手。
“我这不是瞧着你总盯着连公子,所以问一句,祁元你别生气。”
阿言说罢,还对祁元笑呵呵的,就是不想让她动怒。
“我盯着他,是在好奇他的天眼,到底有个用处。”
祁元只知天眼能瞧见旁人不见之物,至于其他的,都不知晓。
“回去吧。”
祁元走向宅子内,阿言灰溜溜跟在身上。
看来连越所作所为,还是没将祁元打动,连越若是真想找心爱之人掏心掏肺的为了他,还真别将心思放在祁元身上。
离家。
何玉喝的醉醺醺,来到了新房外,可他在外犹豫不决。
“新郎官怎的不入洞房,快快进去,这新娘子怕是等急了。”
喜婆在一旁招呼着,这声音洪亮,生怕离芩听不见。
离芩在屋内的确听的一清二楚,她紧张的就坐在床上,双手紧拽着喜服,听到了轻声推门而入之声,喜婆也提着裤裙跨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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