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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oding,L国最出名的地下酒吧,也是国际赫赫有名的销赃点。
原本只是一家酒吧,后来随着生意越做越大,地盘也逐渐扩建成一条街。
所以这一条黑街都叫Blooding。
Blooding上有一座显眼的三层小建筑,外围贴着黄金砖瓦,整条街上最耀眼的存在。
哪怕整条街上鱼龙混杂,但是愣没有一个人敢上去抠一点儿金沙,全因为那里的主人惹不起。
Blooding的真正主人就住在那座建筑里,极尽奢华挥霍,从建筑风格就能看出他这个人的性格。
“什么风,把您这个大佛吹来了?身体好些了?”
富丽堂皇的客厅,钟离寂坐在主位,看着门口进来懒洋洋的美男子。
宿云白,钟离寂同生共死的兄弟,发小兼死党。
幼年同样都有着不堪的经历,后来辗转,二人出国闯荡……
一身金玉,镶钻的衣领,绣着金丝的休闲风衣,连脚下的拖鞋都镶嵌着烧蓝宝石。
钟离寂默默的伸手戴上了墨镜,晃眼睛……
还好他自己提前准备好了防刺眼工具。
“你至于吗?”
宿云白撇了撇嘴,他就这么一点爱好,偏偏这么不得人待见。
钟离寂浅浅的饮了一口手边的清茶,放下青瓷茶杯,瞥了他一眼。
“至于。”
宿云白大步走上前,落定在钟离寂的面前,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墨镜上。
“听说你眼睛好了,也不用这么明显的告诉我吧?”
宿云白直接伸手拨弄了两下他的墨镜,拉下来一点点顺着缝隙仔细的瞧着他的眼睛。
跟以前也没什么两样?
他也是头一次听说视神经坏死还能好的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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