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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灯怎么会无缘无故掉下来?”
倩总听到伊言受伤脸都变了。
“灯体老化,说是意外。”
倩总在音乐厅也安排了一些人,暗中保护伊言,没想到百密一疏,还是出事故了。
“人送医院去了吗?”
倩总问。
“于世卿是想送她去医院,大小姐拒绝了,缠了两圈绷带就上台去了。”
“还是一贯的胡闹。”
倩总挂断电话,有些气又有些无奈。
这就是伊言。
决定好的事情,没人能改变她的想法,整天笑呵呵心里却是比谁都主意正。
“从小到大就倔强的不成样子,这种臭丫头,我才不关心她。”
倩总嘴上是这么说,手却很诚实地打开遥控器。
音乐台正在直播这场音乐盛事。
刚好是伊言上台。
原本的白色小西装外套换成了黑色。
看起来依然是神采奕奕眉清目秀,看起来从容有序。
只是这种看似轻松的背后,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倩总眼看着她死撑的侄女上台,跟指挥和首席一一握手后,来到白色的钢琴前。
指尖碰触琴键,流淌出来的旋律清澈细腻,不仅让整座音乐厅沉浸在流畅的旋律中,也让观众们感受到绝妙的天籁之音。
倩总看着看着眼眶就湿润了。
此刻,她家最优秀的孩子,就坐在台上,用受伤的手演奏高难的音乐,带给别人享受时,忍受着那难以承受的苦痛。
笑脸的背后,这孩子心里有多少血,只有她自己知道。
有时倩总会希望伊言能够放肆哭一场,哭出这世界对她的不公。
但从小到大,无论何时何地,倩总就没见这孩子哭过。
就像是水面上优雅的白天鹅,展示给世人的,永远是她的从容和优雅,淡定与豁达。
至于水面下,她有多努力,只有她自己知道。
“被当成男孩养了几年,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爷们了?受了伤也不知道喊个疼,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
倩总吐槽。
边上的廖富贵笑道:“你心疼孩子就直说,傲娇什么?”
感觉倩总心疼的肝儿都拧了,还在那说反话,鬼都不信。
“我才不担心这死撑着的丫头呢,一点也不心疼——”
倩总口是心非,突然,她的视线定格。
摄影师给台下一个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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