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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刀放在通红的火上烧烤,然后,用烧好的刀将鸡蛋一切——鸡蛋就被切成两半了,刀接触到的那部分鸡蛋因为遇到高温,瞬间凝固了,可里面的液体却形态没变——怎么样,就这么简单——小笨猪!”
“那,你还没有解释为什么叫‘七九黄花开’呢?”
“你简直快笨得不可救药了。
‘七九’就是俗话里讲的冬天快要完结时的‘七九河开’——刚开的河上面肯定有一层薄冰;‘黄花开’就是鸡蛋呀——北京管鸡蛋不是都叫‘黄菜’吗?你简直快笨得不可救药了。”
“哼!”
钟小印噘着嘴说:“鹦鹉能言难似凤!”
“蜘蛛虽巧——可不如蝉啊!”
蓝冬晨嘻嘻地笑着,又拿出他那一幅调侃的神调。
“哼!
蜘蛛好歹满腹经纶!”
“鹦鹉也能随口诗篇!”
蓝冬晨的笑意像加重的夜色一样,更深了。
他知道,钟小印这是在拿对联向自己挑战,上次在家里的饭桌上,当着妈妈没好给她下不来台,这次居然又要来文斗,不给她点真才实学看来不行。
钟小印看了看水里的景色,忽然又有了上联。
“湖中菏叶鱼儿伞——”
蓝冬晨窃笑着抬头看了看四周,有了下联。
“梁上蛛丝燕子帘!”
“你——”
钟小印哑口无言,这一局明显的是输给他了。
因为,他不仅对得工整和谐,而且,还将蜘蛛给绕了回来。
蜘蛛这一来一去的看似平常,可是钟小印却深深地被绕在里面了。
“要是薇薇姐在就好了!”
钟小印忽然想起那天金薇薇替她解围的事,也许只有她才能降得住面前的这个可恶男人!
“你真的希望此时此刻,她坐在你和我的面前吗?”
蓝冬晨的目光里全是认真。
“……”
“你要回答我!”
又是霸道的口吻,他就不会在“你”
之前加一个温柔的“请”
字吗?念头一动,钟小印的话就溜到了口边。
“当然!
为什么‘不’呢?她是你的女朋友,应该是她陪你在此呀,不应该是我。”
“世间的事情是能用‘应该’与‘不应该’轻易划清的吗?你能保证自己认认真真地去做‘应该’做的事情、不做‘不应该’做的事情吗?还记得吗——上班第一天不应该迟到吧,可你却迟到了;上班时间应该好好工作吧,可你却‘不应该’地和男同事搅到一起;按说你一个女孩家,本‘不应该’随便地与男人有亲密动作,可你却偏偏……唉!
不说了!
我只想告诉你,以后不要随便地用‘应该’与‘不应该’来讲一件事情。”
“……”
见钟小印无话以答,蓝冬晨放缓了脸色。
他接着说:“我知道你是有了罪恶感,认为在一个有情调的夜晚和一个有情调的环境中,孤男寡女相处在一起不太好;你还在想金薇薇是我的女朋友,让她知道了更不妙,所以,你才会说刚才的话。
但是,你想过没有,女朋友与妻子是有根本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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