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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休远掀了掀锦被,语气依旧硬邦邦的。
芙蕖愣了愣,怯生生地褪了鞋,挨着床沿躺下,身子绷得像块木板。
她知道太子殿下心里装着王鹦鹉。
不知过了多久,刘休远的呼吸渐渐沉了些。
芙蕖以为他睡着了,紧绷的身子刚要放松,却感觉他忽然翻了个身,朝着她的方向。
她的心猛地一提,下意识地往外侧缩了缩,却被他抬手按住了肩膀。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别动。”
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丝沙哑,听不出情绪。
芙蕖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手臂横过来,将她往中间带了带,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还有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殿下……”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羞怯,是因为陌生的靠近带来的恐慌。
他没应声,只是静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每次都这么紧张?”
芙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妾……不敢。”
“没什么不敢的。”
他的指尖在她肩上轻轻动了动,像是无意识的动作,“这是你的本分。”
芙蕖依言躺下,浑身绷得像块石板。
帐幔外的烛火被夜风吹得晃了晃。
刘休远翻身时带起一阵风,帐幔上绣的缠枝莲影在芙蕖脸上晃了晃。
她屏住呼吸,听着他不均匀的呼吸声。
“你就不能放松些?”
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
刘休远却突然伸手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芙蕖疼得闷哼一声,眼眶霎时红了。
“怕我?”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腕间那道细瘦的骨头,语气听不出情绪。
烛火“噼啪”
爆了个灯花,映得他半边脸亮堂起来。
她忽然鼓起勇气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声音细若蚊蚋:“殿下……妾不敢。”
“鹦鹉她就。”
他顿了顿,想起王鹦鹉来,没再说下去,只翻了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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