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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仲安听了她的鼻息一阵,心里安宁轻松,不一会儿也跟着睡了过去。
他此前真是怕没了她。
她早已长在他的骨血当中,剥不得剔不得不能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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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康在父母的房里睡得甚是香甜,第二日挠着屁股蛋醒来的时候还吧唧了几下嘴,觉得这空里都是甜滋滋的。
等到清醒过来,他一看是父母的房,又看了看床边的更漏,全身一个激灵就从床上翻了起来,鞋子都顾不上穿,跑向外屋就吼:“娘,娘,娘,你在哪?”
快来救他,他爹打死他了!
望康近午才醒,他之前敢睡得到辰时他爹就敢把他屁股打得开花,宣长公子在儿子那积威深重,以至于养出了一个睡点懒觉就哆嗦的小长公子。
“小长公子,您醒了?”
“福婆,我娘呢?”
“靠阳的窗边呢。”
外屋分着大耳房和小耳房两间,靠阳的是大耳房,望康“嗖”
的一下就往那边跑,她身后的采荷被小丫鬟叫了过来,在他身后喊:“小长公子,你慢点儿。”
许双婉一听着房间城的动静就往圆门边看去,见长子风一般窜了进来就爬到了坑上,正在挑捡着小儿子衣物的长公子夫人笑问儿子:“可是睡饱了?”
望康朝她挤眉弄眼,“我爹呢?我那傻爹呢?”
“上朝去了。”
许双婉笑着道,“你可别上了,等会儿你叔叔一家和舅婆婆一家都要过来,你爹回之前你得替他招呼着。”
“哟,可是来看你和弟弟的?这可是大事啊。”
小长公子“啧”
了一下,下人拿了鞋袜来,他手一挥,“放着我来。”
丫鬟看向少夫人,见少夫人点头就放下了鞋袜,退出了门。
小儿洗三那天许双婉身体不太好下不了床,这下养了小半个月好了点,趁着这几天天气好,就打算叫姜家的人过来聚一聚。
她这次生子,宫里赐了不少好东西,府里用不上的多,这次姜家一来带走些,也省的放坏了。
“我爹走前怎么没打我?”
小长公子穿着袜子还在问着他爹。
“舍不得呗。”
“他岂会?”
“怎么不会了?就是嘴笨,不爱说呗,跟你一个样。”
小长公子听了嘿嘿笑。
父亲对他严厉,也是爱之深责之切,他懂,所以平时跟父亲斗嘴归斗嘴,他对父亲心里还是心悦诚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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