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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不见,高高在上的修士已如一条死狗,玄色法衣破破烂烂,浑身鲜血淋漓,任人宰割。
且他手边的长剑已经卷刃,失去灵性。
狼十三与之并无大仇,甚至可以说修士救了它一命。
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狼十三利落地伸出指甲,准备了解修士的性命。
“且慢!”
二丫几乎是喊出来的。
如果修士一死,那谁来收拾浪浪山的狼妖?
那她哪有机会逃离浪浪山?
狼十三回头瞄她一眼,没把她的话当回事,作势欲取修士项上首级。
二丫心里一咯噔,急得语无伦次,
“大当家不是说过浪浪山与人为善吗?击杀修士不是小事,说不准会让浪浪山遭受宗门报复。
此事不如先去禀报大当家,让他来做决断!”
狼十三微微一愣,“什么大当家?”
“就你常说的阿野。”
二丫说话时难掩心虚。
她的潜意识里,林逐野与山匪头头没个两样。
算是在损林逐野。
狼十三默念几遍‘大当家’,忽而嘴角一咧,
“这个称呼不错,挺霸气的。
不过嘛...大当家应该是族长才对...不对,让阿野来当大当家也行。”
二丫搞不懂它的脑回路,淌着额间汗继续劝,
“大当家就在山上,去禀报一声用不了多久。”
“嗯,你说的挺有道理,那就先去问问阿野。”
狼十三收回杀意,仰天长啸,“嗷呜!”
狼啸响彻山林,相信林逐野很快就会赶来。
等待的时间里,狼十三已给修士判处死刑。
因为它对林逐野很有信心,觉得林逐野定然不会放过修士。
二丫却是眉头不展,绞尽脑汁思索着,该怎样从狼窟中救出修士。
是阿婆轻拍她的手背宽慰,才让她的紧张舒缓下来。
“吵什么吵?等小爷把烤兔吃完再吵不行?”
随着一阵骂骂咧咧,林逐野率领左右护法出现在山路。
见二丫与老妪被成功带回,他眼里还算从容。
可一见到深坑里的修士,林逐野就立即在心里暗“草”
三声,且情绪递增。
不说金丹修士相当于千年大妖吗?
这都打不过?
“阿野,你来的正好,我们快杀了他!”
狼十三急不可耐,眼里重燃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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