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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神奇!
季葛雷的武器竟然可以伸缩自如,不知道这种武器哪里买得到,她也想打造一支。
花月桃得意的听着季葛雷嗯嗯唉唉个不停,心里高兴得不得了,总算有机会好好的修理他一顿。
花月桃轻轻握住已然雄壮威武的武器,上下滑动,可她觉得这样修理他不过瘾,干脆双手合十,来回搓揉、滚动。
“这是谁教你的?”
季葛雷紧咬着牙,享受从未有过的快感,但心里却嫉妒教会花月桃这个方法的男人。
不对!
他是小月月的第一个男人,是他亲自验明正身,这会儿怎么怀疑起她有别的男人?
“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笨蛋!
报仇这种事哪需要人教,当然是自己想最可靠。
瞧瞧他,不是咬着牙直冒冷汗吗?
而且,她还可以感受到手中的武器不断的发热、膨胀,说不定她的双手就是这种武器的克星!
花月桃认真的搓、拚命的揉,努力的滚动武器,打算一举废了他,然后她就可以逃走了。
不对!
她不能这么快就让他的武器报废,她记得昨儿个夜里,他似乎还做了别的事,才让她开口求饶,她也要他开口求饶,这样才公平!
她想到了,昨晚他的唇在她的那里狂吸、猛吻,还拚命的吮,今天她要以牙还牙,让他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她放开双手,只见武器胀得通红,还凶狠的不停跳动,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好象要跟她拚命似的。
呵!
还真是不受教咧!
看我怎么整你!
花月桃对着季葛雷的武器低声挑衅。
她就不信自已毁不了这武器,她倒要看看这武器能嚣张到何时?
花月桃调整好姿势,低下头轻轻舔吻着如丝般光滑的男性顶端。
“啊”
季葛雷又发出不一样的叫声,呼吸变得急促。
嘿嘿!
这招果然厉害,他的脸扭曲得像条苦瓜,看样子一定比她昨晚还痛苦。
花月桃玩上了瘾,把那支武器当成了糖葫芦,伸长丁香小舌,一遍又一遍的舔着,舔够了就将糖葫芦含在嘴里吸吮,执意要将糖葫芦的糖衣给舔干净。
最后,她将整枝糖葫芦含花口中,用丁香小舌左右翻搅,绕着糖葫芦的四周转。
这个小妖精,他这个青楼夫子的头衔该让给她了季葛雷从小就被鸨儿捡回来,在青楼里长大,因为看多了形形色色的男女交欢,有一天他为了减轻自己的工作量,突发奇想的告诉鸨儿,他能教导青楼姑娘取悦男人,让青楼的名气更加响亮。
鸨儿在半信半疑之下,答应了他的建议,让他开始教导姑娘们取悦男人的技巧。
果然,在他的调教下,桃花乡的姑娘大受欢迎,使得城里其它的青楼几乎无法生存,最后还是他建议鸨儿提高收费,才让一些玩不起的男人转而去其它收费低廉的青楼。
但也因为如此,季葛雷将男女交欢当成一种工作,完全没有新鲜感。
可是自从和花月桃缠绵过后,他发现原来自己并非对鱼水之欢全然没兴趣,只是还没碰到令他有欲望、有冲动的女人。
现在花月桃就是他欲望、冲动的泉源。
花月桃看见季葛雷失神的望着前方发呆,以为自己不够卖力,立即将嘴里的糖葫芦吐出来,换一个方式修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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