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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抽的是一个牌子的烟。”
宋槐不再说话了。
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觉得心乱如麻。
所以她一直以来的执念究竟是在针对谁,突然不得而知?。
感觉到她的体温逐渐回暖,段朝泠低声问?她:“知?道了这些,还?要?执意跟我分开么。”
宋槐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无故反问?一句:“事已至此,我真的还?有搬过去跟你同住的必要?吗?”
段朝泠目光紧锁住她,等?她把话说完。
“就算这些事在今天已经讲开了,可是,你觉得我们真的合适吗?坦白讲,你的游刃有余让我压力很大,我时常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跟你没法达到共振,我们能相处得顺风顺水,无非是因为你在刻意迁就我。
那以后呢,有朝一日?你对我没了耐心,我们又该怎么办……这样下去真的有意思吗?”
段朝泠说:“跟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痛苦。”
宋槐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最?近真的很累,身心疲惫。
不光是因为我姑姑的事,还?因为很多细枝末节的,被我们忽略掉的矛盾。”
她眼角的泪痕早就被晾干,脸色尚处在潮红没完全消褪的余韵里,唇色却白得像张纸。
整个人呆坐在那里,心脏仿佛被掏空,和一个破碎躯壳没有任何区别。
走到如今这地?步,他的解释或坦白似乎起不到太多宽慰作用,延伸的疤痕越阔越大,暂难排解,需要?时间来疗愈。
到底还?是囫囵吞枣的后遗症在作祟。
段朝泠捋顺她的一头长发,“你应该知?道,你要?的结果不一定是我想给的。”
听到这话,宋槐终于抬起头,轻声说:“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说你爱我,这里面真的没有一丁点的愧疚和自责吗?”
段朝泠没作声,留给她的是无止境的静默。
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她却什么都明白了。
是了,他从不会对她说谎。
宋槐移开他的手,自顾自起身,拖着脚步来到门口。
打开门,背对着他,平静说:“我是很爱你,但我也可以把对你的爱藏在心里,永远不对外宣布。
如果这份爱不够纯粹,我宁愿不要?。
叔叔,我们放过彼此吧,求你。”
上次谈分开,她或许没这么绝对,也没勇气主?动提及这些往事。
这次不一样。
她如数相告,又敞开门,安静等?他离开,不作分毫留恋。
段朝泠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无故想起多年前的一件旧事。
那时他给宋丙辉夫妻一笔遣散费,她无意间得知?,觉得不妥,有意疏远,小小年纪就能做到好几个月没理他,执拗得过分。
怎么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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