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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撩起双目看着她,对上那对本是悲凉之双目渐渐冒着欣喜。
他不敢正视,便用力地把她拥在怀中,闭着双目感受她传来之馨香。
原来,爹是对的,他根本担不起她之一生!
多日前,端父气急败坏地去到端起之房间,严声地执问他。
"为何要四处打探那小家妓之消息。
端起面对带着怒意之父亲,他略带怯意地道:
爹,我...不管怎样,我跟春花亦相处了数载年,出于担心才会有此举动。
端父听着他之解说,不但没有降下怒意,反之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并围着他绕一圈。
担心!
你用着甚么身份担心她?情郎、知心好友、青梅竹马、还是嫖客…?"
"爹,生非草木,相处得久亦有感情,为何你要说话这般难听。
"
"难听,我怕不说得绝一些,你忘记自个儿之身份了。
你当刻重要的是努力把管事交给你之事办妥,而非为一个不贞不洁之女子去费神。
"
端起握着拳头,并愤慨地道:
"爹!
春花是一个好姑娘,她会成为这样之身份,是身不由己。
不是她之错!
"
端父回懟地道:
"这样,就可抹杀她是家妓之身份。
"
他看着仍冥顽不灵,欲想为她辩驳之儿子,不禁思量当初推他到郑管事之脸前,为博入得他之眼可否是对呢!
"她好不好,我理不着,亦道不尽。
不过,你,我的儿子,我便不可对你坐视不理。
你可知跟她扯上关係,可是会让你前途出现障碍。
她的入幕之宾我先不说叁爷了,难道,她到承恩候府做客,真会只是做客这般简单。
还有,她未出那个苑子,已与郑管事有着不清不楚之关係,亦不是甚么秘闻了。
"
端父看着仍一脸倔强之儿子,叹息地道:
"唉,儿子,我刚才道过之人,即使身分是最低下之郑管事,当你到他面前,亦只是卑躬屈膝之份儿。
更徨论,她将要到二爷之院子里去,差不多府中过半之主子,都与她有着关係,这样的她,还是你可牵掛的吗?我知她身不由己,而你呢?何尝不是,你的身份亦只是一名小廝,根本不可能把她救过来,因为你和她都是一样的...
端起听着父亲那番事实之话,尽感挫败,由当初在那苑子救不到她,到此刻,亦如是。
因为,他与她都是一样的...
若他俩是同样的,那他较她好之地方在那...
最终,他与她之户藉上都是刻上「贱」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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