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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兔总是有朝向大自然的心,但它被喂养起来,逐渐失去了奔跑与逃生的天性,朝着家养的肉兔进化着。
这是阚稷一手计划的,也是必然发展的趋势。
临近圣诞节的时候,餐厅里多了一颗圣诞树。
树是阚稷亲自搬来的,树上挂着可以食用的糖果,树下堆着鲜红的玫瑰与礼物,还铺着柔软暖和的地毯。
游佐的身体被开发,对床事愈发熟悉。
阚稷看着他躺在玫瑰柔软的花瓣中,赤身接纳着自己,忍不住轻吸一口气,垂首埋进他的锁骨间:“你和红色特别配。”
红色,欲与罪,还有兽性的本能。
游佐眼里都是水汽,懵懵懂懂望他一眼,喉结上下滚动,吞咽不下的口水溢出嘴角。
阚稷直起背,浑身肌肉紧绷着,发狠地动作着,像是要把对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哭啊,快哭。”
“我最喜欢看你哭了。”
58阚稷手指伸入游佐的口中慢慢搅弄,直逼得小兔子干呕起来。
身下的小男生被欺负狠了,眼泪唰地流出,滑进地毯上,成了花瓣的点缀。
“乖孩子。”
阚稷心情大好,亲了亲他的眼角。
暗色的地毯将游佐衬得愈发可口,长久不出门见阳光的肌肤白到几乎透明。
哪怕身上布满了痕迹,游佐依旧都给他一种洁净如洗的模样。
阚稷喘着粗气。
他慢慢并拢了握在游佐脖子上的双手,喃喃。
“弄脏你好不好?”
“弄脏你,让你只能依附我,无处可归。”
59夜深后,游佐哭累了,疲倦地睡下了。
只不过闭上眼后还一直不太安分,嘴里念念叨叨地喊着他的名字。
阚稷冲过澡,将餐厅地上一片狼藉的地毯扯下,眉头皱起,似乎在犹豫该丢掉还是该拿去干洗。
没有思考完,门外忽然响起车声。
偏远的郊区,只有他这么一户,车上如果不是认识的人是不会特地停下的。
然而他并不知道谁会挑圣诞节深夜时没有预约地登门拜访。
阚稷点了根烟,将身上的抓痕拢在睡袍里,不顾屋内狼藉,下楼开了门。
门外穿着制服的人冲他敬了礼:“晚上好,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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