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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棒飞出去,直接将意欲逃跑的郭言学砸倒在地。
沈暮秋走过去捡起木棒,在郭言学惊恐的神情中高举木棒,朝着他的膝盖狠砸下去。
“啊,我的腿!”
这一棍子直接将郭言学的脸痛得变形,青筋暴起,但是喊出来的声音却极其微弱。
男人抱着右腿,只觉自己快要痛死过去,但沈暮秋并没有收手。
她又一次举起木棒,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砸在膝盖上,直到郭言学活生生痛晕过去她才停下来。
但这并不算完,她转身去厨房端了一盆水过来将人泼醒。
郭言学睁开眼睛,看到眼神凌厉似剐的沈暮秋,下意识的想要往后躲:“别,不要,不要打我。”
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打怕了。
他从未如此真切的感觉到后怕,以及后悔。
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招惹沈暮秋,不应该将这个疯女人娶进门。
日子苦一点就苦一点,但只要能好好活着,总有奔头有指望,哪至于像现在这样,随时都可能被打死……
沈暮秋暂时也没了打人的想法,一手拿着木棒,一手抓着郭言学没断的左腿,将人往赵氏房间拖过去。
穿过院子,爬过门槛,郭言学的身上不知又添了多少伤,但他不敢叫,就怕沈暮秋举起木棒断了他的另一条腿。
屋子里,赵氏正在睡觉,自打中风之后,赵氏一天最少有一半的时间都睡着。
沈暮秋懒得开口,直接拿起一旁的茶壶,用茶水将她泼醒。
赵氏睡得正香,突然被人用这种方式叫醒,睁眼就想发脾气。
在她看清沈暮秋的那一刻,情绪在瞬间变得更加激动,嘴巴里咿咿呀呀的不知喊着什么,还挣扎着想要起身。
沈暮秋一巴掌甩了过去,冷声喊:“闭嘴。”
赵氏似乎没想到沈暮秋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愣在原地。
沈暮秋的目的达成,指着躺在地上的郭言学道:“就在刚刚,我把他的腿敲断了。”
赵氏闻言又激动起来:“啊意唔几里……”
“啪!”
又一巴掌甩出去后,沈暮秋厉声质问:“我让你作声了吗?”
这一巴掌用了大力,赵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耳朵都开始嗡嗡响。
但是连挨两耳刮,赵氏也算知道了厉害,不敢再哇哇乱叫。
见赵氏老实,沈暮秋继续道:“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最好给我说实话,别想着骗我。
郭言学断掉的一条腿和给你的两巴掌算是警告,如果你敢撒谎,郭言学的另外一条腿也保不住。”
赵氏听到这话,眼中的震惊和恨意无从遮掩。
但凡她还能动弹,一定要杀了沈暮秋这个疯女人,可惜如今形势比人强,她除了忍,再没有别的办法。
她紧咬牙关,屈辱的点了点头。
“第一个问题,五年前我生下来的孩子真的是个死婴吗?”
听到这个问题,赵氏心头一跳,只觉头顶悬了一把铡刀,会让她郭家灭门的铡刀。
如果让沈暮秋知道当年的真相,所有人都活不成。
因此她下意识开口:“唔唔唔……”
乱叫一阵之后意识到沈暮秋听不懂,她又不停点头,意思是确实生下了一个死婴。
但沈暮秋显然不相信这个答案。
她哂笑一声后转身,二话不说就在郭言学刚刚被敲碎的膝盖上狠狠踩了一脚。
郭言学疼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声音。
赵氏躺在床上,看不到儿子的情况,只能凭想象,可是想象只会将她的恐惧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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