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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只能落在她的头顶,隐隐约约可见她浓密眼睫。
想看看她此刻的模样,却不敢乱动,沈逾晟只说:“多靠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我可以的。”
如果这样靠着舒服,那就像窗外临时落在枝桠上休憩的蝴蝶,这样美丽地在他这里多停留会儿。
他也能成为她可以依靠的人。
作为沈志宗的妻子,他的丧事完全是尹煜柃一手操办的。
自她有记忆起便没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年仅二十一岁的她,从未真正经历过白事。
她浑浑噩噩,每天忙得晕头转向,一面还要领着沈逾晟,教他白事流程,照看好他。
沈志宗入殓送来宅邸后,尹煜柃坐在旁边守夜,头戴白布,身穿黑袍,有些昏昏欲睡。
自客厅路过绕到楼梯口时,沈逾晟遥遥地看她一眼,心里奢望她能朝这看来,可她却没有。
于是他便想主动靠近些,结果被季姨领回房间睡觉。
屋内窗帘被拉上,只留床头一盏灯。
明晃晃的光线映出他心不在焉的神情,脑中还在想她。
“她要在那里坐一晚上吗?”
季姨说是的。
沈逾晟坐在床上,稍稍抬眸:“就一个人吗?”
他今日话突然有些多,季姨为他把被子整理好:“老爷子生病不方便来,先生走得突然,其他亲属来不及赶来,所以就只有夫人一人。”
从小到大他很少提要求,却为她破例,语气有些急切:“我想去守夜,我也是亲属。”
“你年纪小,还在长身体,不能熬那么深。”
季姨语重心长道。
“她会冷的。”
沈逾晟还在尝试说服,语气逐渐虚下来,“……多一个人总会暖和点。”
“我待会儿会给夫人送衣服。”
季姨帮他掖好被角,“夫人叮嘱过,要你睡着才放心。
小少爷你就踏踏实实睡觉,不用担心。”
房门轻轻合紧,躺在床上,他辗转反侧,暗中发誓,即便是在屋里,也要陪她一起熬夜。
可到底年纪还小,望着天花板,眼皮开始打架,最后还是睡着了。
灵堂已布置好,清晨沈家人便陆陆续续来此吊唁,沈逾晟是被屋外奏起的丧乐吵醒的。
洗漱完出去后,沈家人围坐沈志宗周围悲痛啼哭,尹煜柃左右忙碌,面上没有任何哭过的痕迹,同往常一样不带表情。
季姨将她拉到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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