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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高义这人对家里的几个姐妹还是很照顾的,只是自己却像野孩子一样。
不得他娘的喜欢,但他好像也不怎么在乎这个。
提着鸡爪把整个鸡放进热水里面,鸡毛湿透了,把鸡提出来,趁热拔毛。
张高义一下就抓几根羽毛,一用力就扯了下来。
“嘣……嘣……嘣……”
速度很快。
不快不行,一会儿凉了更不好弄了。
张夏月已经跑进屋里找他爹拿铜板,打算做鸡毛毽。
“爹,给我一个铜板呗!
我想做个鸡毛毽!
我哥给我拔了好几根好看的鸡毛。”
张夏月把鸡毛递到张老汉的面前,让他看。
张老汉几个孩子里面最倚重张高义,但是最疼爱这个闺女。
没办法,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他这个闺女从小就会哭闹。
大闺女向来都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脸上整天苦哈哈的,好像大家都对不起她似的。
张老汉痛快的给了她一个铜板,让她拿去做毽子。
等张夏月拿着铜板出来让她哥做毽子时,张高义已经拔完了鸡毛,正在把上面残留的羽毛跟一根一根的拔下来。
她赶紧放下了手里的鸡毛和铜板同张高义一起拔。
要说她招人疼爱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时张春月和刘建才提着东西进门。
张王氏看到拿着东西进门,也没有摆什么脸色,笑呵呵得说:“大女婿快进屋。”
虽说以前张王氏对张春月不太好,但是现在她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给她找的人家年龄还大了很多。
本来就理亏,她还是有点眼色的好。
张老汉也撩起了门帘让女儿女婿进门。
刘建才和张春月进门之后给他们拜年。
新姑爷年初四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进门先拜年。
张老汉高高兴兴得把女儿和女婿扶起来,让他们落座。
张王氏则去了厨房,把儿子弄好的野鸡剁了,炖上。
适才她看到了刘建才脚上的新鞋。
心想‘看来他家的条件还是可以的,将来说不定还可以帮衬一下她的孩子。
’于是对待大姑爷又热情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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