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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然,皇甫清已经回到楚城皇宫,想必,近期不会再采取什么大的动作。”
“师兄,还是你回房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皇甫銆很是不给面子的下了逐客令,觉得自己这个师兄简直就是个话唠,有说不完的话,都是些说教之词,有用吧,没有任何的用。
说白了,与废话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路礼仁见皇甫銆有些不耐烦,也自是有些个没趣,将到了嘴边还没有说出来的话,又统统的咽了回去。
“为兄也累了,我先回去休息。
找个时间,取那个孩子些许的鲜血过来,给你们做滴血验骨。”
扔下这些个话,路礼仁转身就走。
恰好路过水朴栉的房间,到了房门口,他停下了脚步。
水朴栉这些日子可是憋闷坏了,自从上次见过青灯会会主后,再也没有见到过。
这切不说,连那个杀死自己盟娘的凶手,薛英楠的面也没有再见,整日被关在这石室中,和做牢没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青灯会的会主打算怎么处置自己。
他实在无聊,每天无所事事,越是这样,他越发的想念自己的父母双亲,自从带着妹妹离开漠北雪花村,至今,一转眼两年了,也不知道父母双亲是否还安好,一定也很想念自己和妹妹。
他又想念蓝月公主,他并不知道蓝月已经被自己义兄的舅舅梁白衣带走了,更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大瀑布后面的日子里,楚国发生了哪些事情。
他还以为蓝月公司在融王府里,翘首以盼地等着自己回去。
也会想念自己的妹子茉莉,和自己的义兄,兼未来的妹夫,皇甫蓝风。
不知道他们带着盟娘回凰栖川,是否已经顺顺利利将盟娘入土为安。
人嘛,越是静下心来,越是闲来无事,就越胡思乱想。
水朴栉实在想的难受,从床上人坐起什么,环顾四周,发现什么也做不了,即使自己想练功,这巴掌大的地方儿也练不开。
应该做点什么呢?水朴栉反来复去的想了半天,突然眼睛落在石屋正中,有一张石桌子上。
石桌子上摆了笔墨纸砚,文房四宝,摆地整整齐齐,
水朴栉自幼跟母亲学的一手好丹青,画功甚是了得。
既然无所事事,不如就找点事情做。
水朴栉索性走到石桌旁,研起了墨,铺好纸,刷刷点点的画起来。
他手握毛笔,如同笔走龙蛇一般,不大一会儿的功夫,一张美人图就呈现在面前。
是蓝月公主,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早就深深烙印在水朴栉的心里,画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放下笔,水朴栉拿起画纸,轻轻吹着上面未干的墨迹,盯着画上如花的容颜痴痴发呆。
“月儿,我好想你,你是不是也在想我?”
水朴栉这句话说对了,此时,此地的蓝月公主,也正望着天空发呆,想念着心上人儿,不知道她的栉哥哥现在身在何处,有没有也象她想念他,一样的,想念自己。
水朴栉盯着蓝月的画像看了半天,也傻傻的笑了半天。
笑得自己也觉得腮帮子发酸,这才把手中的画像轻轻的,象珍宝一样,放在石桌了左手侧。
又铺了一张纸,继续提笔画起来。
这张画的是自己的母亲,一边画着,母亲温婉的音容笑貌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离家两年,哪有不想娘亲的孩子,哪有不想孩子的娘亲。
水朴栉画笔下的母亲,不仅仅是美丽端庄,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神性的魔力,柔和中又带着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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