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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换个旁人,这动作做起来许有几分娘气,在他却只平添几分风流俊美,舒颜只一眼看到,小心心差点没溢出眼眶。
只到底她还懂得克制,努力忍着一双眼不再往他身上乱飞。
不说她回头往下看了一眼,想着赶紧下去为上,西墙底下的可还有卫国公这位长辈,她便是姿势再不雅,见了长辈,总不能当没看见。
因此,她悄悄扳正了下身形,又努力做出个乖巧模样,“邵伯父好,阿颜给您问安。”
一板一眼,极尽乖巧,只若忽略她现下的姿态造型和位置就好了。
卫国公也没想到,方才只因往舒府正门去的路上有迎亲的队伍,人多不好通行,恐登门拜访舒府晚了诚意不足,便带着幼子绕了下路,从舒府西边过来,竟有这样的小意外。
他不是个苛责的人,也不是个老古板性子,且也知晓老友这孙女儿长在边关,能骑马打猎,是个爽朗活泼的姑娘,且现下,她似乎是为了抓那只鹦鹉才爬了树,因此并无不喜。
此时,见舒颜还能给自己问好,就觉着这姑娘遇事倒也沉稳,遂放缓了语调,“阿颜不必多礼,我正要去你家,只是,你现下……”
他正想说,不然叫去邵元昇帮忙,便听见墙内有道上了年纪女性的声音跟舒颜说起话,便止住了。
舒老夫人此时已经到了树下,见舒颜抓着个鹦哥儿双手抱着树下不来,也没发觉外面有人,满眼都是自己上下为难的孙女,哭笑不得地仰头问她,“阿颜,还能下来吗?”
舒颜朝卫国公歉意地点了下头,回头朝舒老夫人一脸哭,“祖母,我下不去了。”
“阿昇,”
卫国公看了眼正颇有兴致看树上姑娘的幼子,觉着这么袖手旁观可不是回事,“能不能帮阿颜下来?”
不说日后这两人要议亲,便是通家之好的交情,也该出手相助一二。
且国公爷看了,这围墙虽高,又有马匹辅助,幼子的身手也是可以上去帮忙。
舒颜虽然看着舒老夫人这边,耳中也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卫国公这么说,顾不得跟祖母说话,忙转回头去看邵元昇。
国公爷让他帮自己,怎么帮?
莫非是要给自己抱下去?
不由自主地,舒大姑娘脑补开了,开始给自己加戏。
邵元昇就看那树上的姑娘,颇有些鬼头鬼脑,一双眼睛都亮出光来,朝自己这投过来,越发觉着这姑娘有趣了。
显然,这姑娘对自己的这张脸似乎很看中。
他记忆力极好,也认出了这据他母亲说是为他相看好的未来媳妇,正是之前在街上见过,从马车窗户口就看自己呆住、惊艳住的姑娘,只是,难得这姑娘眸光倒是十分清正。
而且,她还能在那王沛柔轻视他时,为他出声,她是真的看中自己了吧?难道只是因他生得好?
这样的想法一出现,邵五爷的眼中便多了一丝丝笑意。
他心中对卫国公的提议并无反对,只是没应声,倒是想看看那姑娘对这提议的反应,果然见这叫阿颜的姑娘眼睛一下亮起来,转动了几眼明显意动不小。
虽舒颜刻意压抑,可很是落在了邵探案小能手元昇眼中,不由笑容更漾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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